明日菊D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修完了迟来的七夕贺图,我很惭愧………

“我投降。”
赶个日子,有缘继续

一个置顶。
明日菊/长川。杂食,跨圈幅度大,推荐内容包括且不限于霹雳全职漫威等;产出目前只有霹雳。
图和文。不会画画,自行摸瞎,水平浮动可能辣眼;写文白且雷,对文稍有要求的朋友看到我的名字一定不要往下阅读,这个不是自谦。
体力槽满时会对大佬不定期发射爱心光波,目前该功能处于自闭后的复健期。
有缘无缘tag相见。

我即使是变小了,变成圆滚滚的猫球了,也要在对方手里,用这小细声带喊出——

摸一个表格。
预警:大量新剧梗出没;
有剑子右位表现。 ​​​

【龙剑】伏妖(上)

*沙雕预警*
1.
“你可以请我喝一杯咖啡吗?”
城市一隅的咖啡厅内,陌生女人靠在桌旁巧笑倩兮,曼妙身段猫一般轻摇款摆,叫面前西装革履的平头小青年看直了眼,连带舌头跟思路一齐打结:
“当……当然可以。”
彼时窗明几净,晨光正好,如果没什么意外情况,这确实还能称得上是一场美好的邂逅。
女人在青年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的同时,他们身后两张餐桌开外处的一位顾客很美好气息绝缘体地抬起了头,望向他们方位的视线里夹杂着无奈和疲惫。
这人从头到脚一身素白,年纪似乎并不大,一张脸却长得很老成。他面前既无咖啡也无甜品,只装模作样地摆着一张今日早报,油墨纸面上乱糟糟地散着几缕因为赶时间而没来得及打理整齐的白毛。厅内服务生好像对这位光占座不消费且左脸写着没带钱右脸写着免刷卡的顾客很有意见,站在收银台后频频对他投去微妙目光,对方却仿佛自带消息屏障,愣是端坐原地面不改色,在报纸堆里陶醉地扎了将近一小时。
女人接过侍者新端上的咖啡,颇有几分羞涩意味地低头握住勺柄随意搅了搅:“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叫小明,住、住处就在……这条街外。”
青年男子声音宛如蚊讷,目光却怂中带胆,一直在她白皙的玉指间游移,偶尔还飘向一些更加遥远且不可言述的部位。女人仿佛对此全不在意,只施施然抬起头露出一个明了的微笑,眼波流转间化作一滩春水,甜甜腻腻地渗进嗓音:“——那么稍后,我可以去你家么?”
小明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不仅收入普通,颜值也很普通,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撞过这等艳遇,顿时被问句砸得三魂丢了七魄,涨红着脸半天讲不出完整的话来。
女人唇边的笑容略含深意地扩大了。她起身越过半张桌面,似乎想要送上一个吻。
白衣顾客就是在这时突然站了起来。
剑子仙迹虹膜上倒映出的景象急速扩大,却是一阵凡人肉眼无法观测到的浓雾从女人周身蹿起,呈现出一种恶心的粉色,就像还没煮熟时的猪脑花。这团雾状猪脑随她前倾幅度的加大愈显狰狞,此时正张牙舞爪地朝青年扑去。
脚步挪移,一个呼吸之间,剑子已经闪到这对男女身侧,并起、中二指对准粉雾中某个部位飞快一点,脑花顿时像被浸在了四川火锅的高温滚油里,剧烈扭曲起来。伴随着一阵唯他可闻的凄厉尖叫,女人唇色惨白地跌回了座椅上,脸上浮现一丝怨毒。
青年好似从梦中恍然惊醒,朝这个突然出现在侧的白衣男投去了一个懵懂的眼神。
剑子缓缓负手,额前三缕飘飘,仿佛在配合主人向对方微笑致意的动作:“这里刚才有只好大的苍蝇,已经被我赶跑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祝二位用餐愉快。”
店员不再微妙地看他了。他看着他的眼神直截了当地写着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剑子就在背后一众或迷茫或嫌恶或仇恨的复杂目光的相送下不紧不慢地迈出了咖啡厅正门,臂间还好整以暇地夹着那张被他带来反反复复读了一个早晨的今日早报。在他刚才坐过的座位边上,紫发男人按下了一直摊开竖在自己手上的同款报纸,露出藏在其后那张华美中带着几分邪气的精致面容。透过一道玻璃,他睫毛掩映下的目光沉沉追随着那道泰然背影,一直等到对方消失在街头转角之后才缓缓收回,而后极慢、极慢地眨了眨眼睛。

2.
深夜,同一条街道上,一场追逐战正在上演。
片区知名除妖师剑子仙迹正是战争主角之一。此刻的剑子全无早上面对店员那般八风不动死不点单的淡定气魄,一头白发在狂奔带起的疾风中乱舞如八爪章鱼足。而这颗章鱼脑袋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前方黑如漆墨的夜幕发出怒吼:
“白天放你一马,你不洗心革面便罢了,居然一到晚上就出来作恶!贫道今天不收了你,以后佛剑分说的名字就要倒过来写!”
前面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人类肉眼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在与后方的除妖师以相似的癫态疯狂逃窜,如果细细观察,隐约还能辨识出白日里曾见的玲珑曲线。
剑子提了两口真气,正待再追,腰间突然响起了一阵来电铃声。
是谁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
剑子恨恨地瞪视了自己的口袋两秒,奈何脑电波遥控技术还没有普遍推广,他只能压抑着愤怒掏出手机,在拔足狂奔的同时按下接听键:“喂,您好哪位?”
对面响起一个男声,低沉清晰,夹杂微弱的电流,听得剑子耳廓掠过一阵被细颗粒干磨砂纸摩擦的触感:“您好,请问是剑子仙迹先生吗?”
“是我。”剑子莫名其妙,这个声音明显是他从没听过的,“如果你是来推销保险的就不劳费心了,我、呼、现在很忙。”
对方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您误会了,我特意致电是想来跟您谈笔生意。”
谈生意?这可有点稀奇,剑子在日常业务之余谈过的最大的生意还是在菜市场跟卖肉大妈砍价。“什么生意?”
“我白天碰巧在咖啡厅看见您处理了一只桃花妖。”男音直截了当道,“我现在好像被它们中的一只缠上了,想请您来做一下鉴定——如果是真的,就劳烦把它收掉。”
“桃花妖”是行业里的一个代称。虽然字带桃花,但并不专以命名由桃花幻化而来的妖物,而是泛指这类通过色【】诱人类异性——偶尔也有同性,具体取决于妖怪的个妖取向——吸取对方精元的妖怪群体。且随着时代日新月异,桃花妖的色【】诱目的在吸取凡人精元之外,还逐渐扩展到了骗吃骗喝骗钱享乐的现世领域,简直快与人类骗子把酒言欢相携沉沦。“很接地气、很跟潮流、很罪无可赦”——xx市除妖大队队长傲笑红尘语。
而据这名场外求援的自称疏楼龙宿的男子的描述,他身为名牌公司疏楼西风的新晋总裁,虽然英俊多金(剑子听到这里不得不强行按捺下打断对方说话的冲动),但在私生活方面一直安分守己、进退有度,尽管追求暗示者堆积如山也一直没捅出过什么篓子;可上个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清纯靓女,一直阴魂不散般对他走哪跟哪,已经严重干扰了他的日常生活,而向她释放的拒绝信息全部都如石沉大海收效无几。龙宿本身具备一些针对妖魔的特异感知功能,几番接触下来,他逐渐发觉这个靓女的身份并不单纯。
“其实特异感知只是一个方面,”中断陈述,龙宿迟疑道,“她的名字也让我感觉不太对劲。”
“哦?让人一听就觉得像是桃花妖的名字?”剑子在转过一个拐角后饶有兴趣地发问。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有妖因为名字暴露本体,即便现在身陷神庙逃亡也挡不住他旺盛的好奇心。
龙宿顿了顿,道:对的,她叫小桃红。
“…………”剑子难得地沉默了。
这几个清宫剧画风的字眼从龙总裁嘴里四平八稳地蹦出来似乎格外富有喜感。剑子酝酿半晌,还是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侧肋,让这幅本来就因过度运动而不支的身体直接岔掉了气。他抬头看看天边泛起的一抹鱼肚白,心知被这通意外来电一拖,这只桃花妖肯定是暂时追不上了,干脆直接停下脚步捯饬捯饬跑乱的外套,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花坛上,捂着腹肌细细品味这份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地等待着他平复呼吸。一片沉默之后,剑子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另起话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哦,这个。”龙宿原本正经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你知道总裁一般都无所不能。”
剑子仙迹:“……”他开始考虑现在拒单找什么借口比较合适。
不知为何他觉得对方在感受到电话这头的无言后心情值似乎又提高了二十个百分点,语调内外充满了大人有大量暂且放你一马的快活气息。“其实我是佛剑的朋友,”龙宿愉悦道,“是他介绍我来的。”
实际上能找到剑子的电话号码并不奇怪。他是这个片区内业绩最好的除妖师,而且最近除桃花妖还除得格外上手——虽然主因是它们这几个月不知道是被打了什么鸡血,一个二个像要冲年终奖金一样四处开撩,十起案子能占八起,搞得剑子快要脚不沾地——如果对近期类似事件的处理者存心关注,应该有不少渠道能供一名总裁找到他的联系方式。但被能被佛剑牵头的人,不是本身有些分量,就是遇上的事件确实到了比较棘手的地步。
剑子听到佛剑的名字果然打起了几分精神,略加思索后应道:“等我回头向上头汇报一下这单私活,大概明天——”看了眼天色,他改口道,“今天下午就可以跟你碰面。直接切入正题吧,在哪里会见这位桃红姑娘比较合适?”
言归正传,龙宿的声线再度严肃起来。
“求远不如就近,客场不如主场——明天下午疏楼西风见,如何?”

3.
次日下午,两人成功在本市内最大的香水公司门口接上了头。
剑子注视着在前方带路的年轻总裁的背影。疏楼龙宿的形象与他想象中差别不大,骚包的皮囊包裹着恶质的内心——漂亮是很漂亮,不过一身紫色的审美有点不敢恭维。所幸剑子不是对外表太有追求的人,不论是优点还是槽点,只在脑子里轻飘飘地转上一圈就消散无痕了。
他在这里观察疏楼龙宿的时候,那边厢的疏楼总裁也在观察他。
诚如先前道听途说之言,剑子仙迹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从头到脚白发白衣白裤白鞋,风格极简到让喜好奢华的龙宿忍不住皱眉;容貌虽然中等偏上,但也只属于不甚突出的规整类型。可他偏生走到哪里都能莫名其妙又顺理成章地吸人眼球。龙宿即便背后没长眼睛也能感受到比平日更加密集的视线。沉思片刻,他暂且给剑子身上这套难以言述的磁场下了定义:
神棍。
不过这不是目前最令人疑惑的问题。龙宿放慢步子等到同剑子并肩而行,视线逡巡一周,缓缓开口道:
“不才有一个问题想要求教剑子大仙。”
剑子偏过脸,额前三根白毛随动作一本正经地晃了晃,看得总裁心头莫名发痒:“不必客气,请讲吧。”
“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今日早报?”龙宿指了指他手上新鲜出炉的报纸,这一看就是在路边书报亭上随手捡来的东西在他参观公司的行程中实在显得致命违和。如果不是剑子本人有什么特殊癖好,那里头必然另有玄机。“要是我猜得没错,它应该有什么特殊用途。”
剑子露出一个“知我者龙宿也”的叹服表情。他把手上的纸张牵开来抖了抖,里面隐约可见贴得满满当当的道家黄符,可谓惊鸿一瞥:“不愧是疏楼总裁,当真观察入微。”他用一种格式化的广告腔调念道,“xx市晨间早报,轻便易携,防污免皱,外出任务掩护消遣不二之选——如遇危急时刻,掏符姿势还可出奇制胜。”
“……”龙宿确实被这个寒酸的理由出了个大奇。他沉默半晌,在语言程序第无数次加载失败后终于放弃闲聊,把话题引回正轨:“快上楼了。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会在电梯里见到小桃红。”
二人说话间已经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还没来得及让剑子对这个掐得过于精确的时间点表示讶异,电子显示屏上鲜红的阿拉伯数字已经滚换到1,他们面前锃亮的金属门缓缓向两旁分开。探头望去,只见电梯里头十分空阔——偌大的平面上只站着一个怀抱大摞A4资料纸的妙龄女郎。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掠过除妖师鼻端。他把打量的幅度与时长控制在初次见面的礼貌范畴。女郎微微抬着眼帘,从浓密长睫间透向来者的眸光中好似盈着秋水,神态一派温文娴静。收到从剑子那边传来的探询眼神,龙宿轻轻点头以示对女子身份的肯定。
单从桃花妖平均颜值的角度判断,眼前这个女人若为妖无误,的确还能称得上是个中翘楚。暂且采取按兵不动的态势,微笑着朝对方点头问好后,他与龙宿一起进入了电梯。
这名女子看起来非常平和,不像龙宿在电话中描述得那么具有危险性。剑子默然想道。
——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剑子仙迹在十余年的除妖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会在昨晚干脆利落地拒绝求援、拒绝电话、甚至在早上六点的闹铃响起的那一秒就应该向上级申请病假拒绝出门——无量天尊见证,这一切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就在电梯门堪堪合上的一瞬,小桃红突然身形一晃。
剑子霎时间以为对方要发动攻击了。他浑身紧绷,右手甚至已经伸入了今日早报的夹缝里,接下来他便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小桃红以一种近乎碰瓷的神奇走位朝着龙宿的方向倒了下来。除妖师还陷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带来的僵直状态中难以自拔,被碰瓷的龙宿却好似早有准备,只轻轻一个错步,这具柔若无骨的躯体就毫无意外、万分精准地跌入了立在后方的剑子的怀里。女郎怀中雪白的纸张散落一地,好似道长在此刻风中凌乱的身心。
小桃红对剑子如遭雷劈的心理活动与肢体语言毫无察觉。她枕在错误的胸膛前扭了扭身子,凹出一个相对舒适的造型,眉头微蹙,朱唇轻启,柔声唤道:
“——嘤。”

 
剑子仙迹:…………
剑子仙迹:???????????
什么东西???什么情况???什么嘤??????
他半举着的胳膊抬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尽管小桃红多半是妖,但本人长久以来形成的教养又让他不能放任一个第一次见面——况且身份也没有真正百分百确定——的女子直接倒在地上,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把自己作为倚靠物的情况下,他更加不能随意抽身。但这到底是串什么灵魂操作?
封闭空间里的氛围一时间凝滞到让剑子有点大脑缺氧,他艰涩地思考了半个来回,终于把飘散的焦距拉拢,幽幽锁定在了此时正在专心致志观赏电梯厢顶部的罪魁祸首身上。疏楼总裁兴致勃发的神情显得如此真切,好像看见那道光洁的镜面上有千岩竞秀,万马奔腾。
“总裁大人,”剑子维持着僵硬的半抱姿势,语气低沉道,“不才求教。请问你现在是在笑吗?”
龙宿压下唇边弧度,无比真诚同他对视,金眸里揉进一丝迷茫两份忧心十分恰当:“当然没有。这位小姐突然昏倒,我担心还来不及,有什么理由要笑?”
——我听你鬼扯。剑子在厚比城墙的龙鳞面前失语片刻,突然感觉趴在胸口的人又扭了两扭,终于舍得从他身上下来了。小桃红如同刚刚醒转一般,娇娇弱弱地扶着额角,瞧他一眼,好不浮夸地发出一声惊呼,两片红霞旋即飞上腮边:“哎呀,怎么不小心冲撞了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无妨,”剑子无力地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就好。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抵达楼层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剑子如蒙大赦,快步走出电梯,跟着龙宿蹿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后头小桃红踩着高跟鞋,也不管那些洒落遍地的纸质资料,哒哒哒的碎步声好似魔鬼催命:“龙总!龙总!等等人家呀!”
龙宿脸上挂着剑子打从见到他以来看过的最严肃的表情,脚下生风,走得几乎比跑得还快;剑子也在走廊上急急而奔,踏进办公室的步伐与龙宿无缝接合,在最后一片衣角飘进屋内之际以闪电之姿把门在自己身后锁上。
世界和平。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都有些惊魂未定。最终还是龙宿先开了口:“现在您认识到事态的严峻程度了吗?”
剑子仙迹任由自己陷进真皮座椅:“……这太奇怪了。”他沉痛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桃花妖。这类妖物一般都会投人所好,即便色【】诱不成也不会疯魔至此……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叫我对她做了什么?”龙宿仿佛是在悲伤海洋的自我溺毙过程中被剑子的非人言论强行唤回一般震惊地抬起了眸子,“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居然还在鼓吹受害者有罪论?”
“……”剑子看了看他脸上毫无诚意的震惊之色,在心里默念三遍揍人犯法,揍混账也一样,提了口气,心平气和地续上下文,“总之小桃红的妖身基本能够确定。虽然她把妖气藏得滴水不漏,但还是没能掩盖那股桃花妖身上特有的异香。”——桃花妖天生身带异香,或草木或花卉,与人工制造的香氛存在不同,且多为植物,很少有动物类型——尽管剑子曾经幸运地被一只鲱鱼罐头味的桃花妖熏得狂吐不止,“这样看来有些棘手。能把妖气潜藏到我可以直观辨识出的边缘地带,可见她实力不俗。”
在他说话的时候,办公桌对面的龙宿又恢复了先前那副镇定自若的姿态,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纹丝不动,好像是在表达认真倾听,又像是在里头掺了几斤不怀好意的蜜糖。剑子被盯得有点头皮发麻,声音越压越低,最终决定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总之这件事我会先试着处理。如果实在不行我会向上级申请增派能力更强的除妖师。”
“没关系,我相信你能够解决。”龙宿颊边两个梨涡深深旋起,“我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剑子默默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呃,计划嘛,我觉得还是先保持观望状态。她如痴似狂,你油盐不进,长此以往肯定会给脆弱的妖心造成阴影。或许她很快就会采取一些别的动作了。”
“好。”龙宿首肯道,“但从现在起到她'采取别的动作'之前的这段时间内,你得严格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不知道有没有下文*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下文*
*一切随缘*

【龙剑】

*少年先天黑历史。短段*


疏楼龙宿望着头顶那一丛繁茂的树冠。准确地说,是望着那片正在枝叶间轻巧穿梭的白影。

彼时小儒生虽然已经展露出几分离经叛道的苗头,但爬墙上树这档事还是万万没做过的。奈何出门一趟好巧不巧碰着寒酸道士,说自己前几天在儒门书院外那棵最高的树底下捡到一只跌伤了翅膀的鸟,如今照养好了,非要拉着龙宿来递进窝里。

“像龙宿你这么优秀的人,爬树这等小事肯定无师自通,”剑子表情十足真诚,额前三道刘海也翘得与他怀里那只探头探脑的鸟脑袋上的几根杂毛相得益彰,龙宿甚至有点怀疑他如此劳心劳力的原因是不是这鸟跟他沾亲带故。“好歹是功德一件,帮个忙嘛。走啦走啦——”

嘴皮说破,人是拐到了手,不过直到最后龙宿也还是没肯上树。剑子仿佛有点失落、更多像是在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那你给我放风好了。”语毕转身揣着鸟三下五除二就往树上蹿了一大截,干脆到让人怀疑语气中那点本就无几的伤感的真实性。

烈日炎炎。呆站了半晌,龙宿忍不住收回望向树顶的目光,开始跟脚边路过的几只蚂蚁大眼瞪小眼。

当时究竟为什么要答应呢——实在太蠢了,要是被传出去儒门头等生在这里给一个找鸟窝的道士望风,书院里的同门怕是都要笑掉大牙。剑子其人实在是不可……

一阵窸窣,似乎是道士终于找到了鸟的归宿,头顶传来的一生呼喝硬生生截断了他的思绪:“龙宿!”少年人用清脆而高昂的声音喊道,“我要跳下来啦!”

“什——”龙宿震惊地抬起眸子,打量了一下从树顶到地面的距离,一时难以消化这短短几个字里头的含义,“剑子仙迹?!”

没给他留下太多思考时间,只见树影摇动,一身雪白的道士从枝叶缝隙间钻出、直直向地面坠来。与此同时,几乎出自本能地,龙宿飞快伸出双手,递向他下落的方位。

清风拂面,一股用以缓冲的柔力荡开之后,儒生捕捉到擦过耳畔的小小惊呼,接着一紫一白两道身影便撞作一团,乱糟糟地跌在地上。

“哎呀……”剑子揉揉脑门。他眼泪都差点被磕出来了,“你接我做什么,好歹练了几年功夫,这点高度还摔不死我。”说话间对方三道刘海钻进他的衣领里,随着动作一飘一晃,惹得疏楼龙宿蹙起眉头。剑子抱怨完一句,又不知怎的闷闷发起笑来,一身雪白道袍和乱七八糟的头发都跟着抖动:“下回记得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还不都怪你总是乱来吗。龙宿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笑得七歪八倒的道士,一抖起来他的刘海搔得他更痒了。头顶上的鸟儿幸灾乐祸般叫个不停,蝉鸣更是扰得人心浮躁,疏楼龙宿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和草地亲密接触过——他愤然道:“剑子仙迹,汝简直是——不可理喻。”

“是是、贫道随性惯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剑子坐起身,低头瞧了瞧,又小小声地嘟囔着:“唉,怎么头发都缠到一起啦。”

龙宿余怒未消,平时话里时刻不落的风度也忘了个一干二净。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在后来两位踏上天地源流的两位先天高人脑海中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夏日的午后,只有当年的蝉和鸟记得清楚,小小的儒门头等生躺在草地上破罐破摔道:

“缠着吧,缠一辈子拉倒。”

我看到尖对话框就会死。

投石问路 割肉求粮
哀嚎了好久 求求龙剑大佬们看一眼无双paro吧!!能不能画一画!!隔壁小孩都馋哭了x

聊赠疏楼一枝春。
maybe是老年人的退隐生活🐟 ​​​